FontTools中ttLib.removeOverlaps对CFF字体处理的异常分析

在字体处理工具FontTools中，ttLib.removeOverlaps功能模块用于自动移除字体轮廓中的重叠部分。然而，在处理CFF格式的字体文件时，该功能会出现一个值得注意的异常现象：当对包含重叠轮廓的复合字形（如"OE"连字）进行处理时，字形会发生意外的水平偏移。

问题现象

以IBMPlexSans-Bold.otf字体为例，原始字体中的"OE"连字轮廓显示正常。经过ttLib.removeOverlaps处理后，生成的字体文件中"OE"字形明显向左偏移。更令人困惑的是，如果对已经处理过的字体再次执行移除重叠操作，字形会继续向左偏移，形成累积效应。

技术分析

这一异常行为源于FontTools在处理CFF字体时的特殊机制。在removeOverlaps.py模块中，当处理复合字形时，系统会重新构建字符字符串字典。问题出在字符字符串的偏移量计算上，当前的实现方式会导致每次处理都产生额外的偏移。

具体来说，当处理CFF格式的复合字形时：

1. 系统会分解复合字形为基本组件
2. 对每个组件单独处理重叠问题
3. 重新组合组件时，偏移量的计算出现偏差

解决方案

针对这一问题，开发者可以采用以下两种解决方案：

1. 直接修复法：修改removeOverlaps.py中处理偏移量的代码逻辑，确保在重新组合组件时正确计算和保持原始位置信息。

2. 重建字符字符串法：完全重建字符字符串字典，然后通过fontBuilder重新构建字体。这种方法虽然工作量较大，但能确保字符位置信息的准确性。

最佳实践建议

对于需要处理CFF字体的开发者，建议：

1. 在处理前备份原始字体文件
2. 检查处理后的字形位置变化
3. 考虑使用替代工具处理CFF字体的重叠问题
4. 对于关键字形，可以单独处理而非批量操作

这一问题的发现和解决过程展示了字体处理工具的复杂性，特别是在处理不同字体格式时的特殊考量。理解这些底层机制有助于开发者更好地利用FontTools进行专业的字体处理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