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HPStan 中数组类型 `array<mixed>` 与 `array<int|string, mixed>` 的等价性问题解析

问题背景

在 PHPStan 静态分析工具的最新版本中，用户报告了一个关于数组类型检查的有趣问题。当代码中使用 array<mixed> 类型时，PHPStan 会将其与 array<int|string, mixed> 视为不同类型，这引发了类型检查不一致的问题。

核心问题分析

在 PHP 语言中，数组的键类型只能是整数或字符串。因此理论上，array<int|string, mixed> 应该表示 PHP 数组的最大可能类型范围。然而 PHPStan 的类型系统中存在以下现象：

1. array<mixed> 被内部转换为键类型为 MixedType 的数组类型
2. 在类型检查过程中，这个 MixedType 又被转换为 StrictMixedType
3. 导致 array<mixed> 不被认为是 array<int|string, mixed> 的子类型

技术实现细节

PHPStan 的 ArrayType 类在构造函数中有特殊处理：

public function __construct(Type $keyType, private Type $itemType) {
    if ($keyType->describe(VerbosityLevel::value()) === '(int|string)') {
        $keyType = new MixedType();
    }
    $this->keyType = $keyType;
}

这种设计原本是为了简化类型表示，但在类型检查过程中产生了意外的副作用。当 MixedType 被转换为 StrictMixedType 后，类型系统无法正确识别它与 int|string 联合类型的兼容性。

解决方案

PHPStan 开发团队通过以下方式解决了这个问题：

1. 修改 ArrayType 的构造函数逻辑，不再将 (int|string) 联合类型简化为 MixedType
2. 确保在类型转换过程中保持键类型的精确性
3. 使 array<mixed> 能够正确匹配 array<int|string, mixed> 的类型约束

对开发者的影响

这一修复意味着：

• 开发者可以更自由地在类型注解中使用 array<mixed> 简写形式
• 类型检查结果将更加符合 PHP 语言的实际情况
• 减少了因类型系统内部转换导致的误报问题

最佳实践建议

虽然这个问题已经修复，但在实际开发中仍建议：

1. 尽可能使用精确的数组类型注解，如 array<string, mixed> 或 array<int, object>
2. 避免过度依赖 mixed 类型，这会影响静态分析的效果
3. 定期更新 PHPStan 版本以获取最新的类型系统改进

这个修复体现了 PHPStan 对类型系统精确性的持续改进，使静态分析工具能更准确地反映 PHP 语言的类型特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