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ydantic V2.10中Literal类型JSON Schema生成的变化与应对方案

在Pydantic V2.10版本中，开发团队对JSON Schema生成机制进行了一项重要调整，这直接影响了Literal类型的处理方式。这项变更虽然提升了Schema的简洁性，但也可能对某些依赖旧版行为的项目造成影响。

变更内容解析

在Pydantic V2.9.2及更早版本中，当模型字段使用Literal类型时，生成的JSON Schema会同时包含const和enum两个属性。例如，对于Literal['Foo']类型，Schema会显示为：

{
  "const": "Foo",
  "enum": ["Foo"]
}

但从V2.10.5开始，Schema生成变得更加精简，移除了enum属性，仅保留const属性：

{
  "const": "Foo"
}

变更背后的设计考量

这项变更是Pydantic团队有意为之的优化，旨在使Schema更加简洁和符合规范。从语义上讲，const已经能够准确表达Literal类型的约束，额外的enum属性显得冗余。这种精简符合JSON Schema的最佳实践，减少了Schema的体积和复杂度。

影响范围评估

这项变更主要影响以下场景：

1. 依赖enum属性进行代码生成的工具
2. 使用enum属性进行动态表单渲染的前端应用
3. 基于enum属性进行数据验证的第三方系统

解决方案

对于受影响的用户，有以下几种应对方案：

1. 升级适配方案：修改代码生成逻辑，改为检查const属性而非enum属性。这是最推荐的长期解决方案。

2. 自定义Schema生成：通过继承GenerateJsonSchema类并重写literal_schema方法，可以恢复旧版行为：

from pydantic.json_schema import GenerateJsonSchema

class CustomGenerateJsonSchema(GenerateJsonSchema):
    def literal_schema(self, literal):
        schema = super().literal_schema(literal)
        schema["enum"] = [schema["const"]]
        return schema

class Foo(BaseModel):
    model_config = ConfigDict(json_schema_generator=CustomGenerateJsonSchema)
    name: Literal['Foo'] = 'Foo'

3. 版本锁定方案：如果短期内无法适配，可以暂时锁定Pydantic版本在2.9.x系列。

最佳实践建议

1. 对于新项目，建议直接使用新版Schema格式
2. 进行版本升级时，应该全面测试JSON Schema相关的功能
3. 考虑在CI/CD流程中加入Schema兼容性检查
4. 文档化团队内部的Schema处理规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