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CC brand-discovery Skill 详解：磁盘持久化状态驱动的八模块品牌身份结构化访谈方法

ECC 仓库中的 brand-discovery Skill 定义了一套可跨多次会话续跑的品牌身份访谈流程：它以 8 个编号模块（10 到 90）依次访谈品牌的目的、定位、受众、人格、语气、叙事与创始人品牌张力，每个模块的原始回答与综合结论实时落盘为 Markdown 文件，配合 state.json 检查点实现断点恢复，最终产出一份可直接用于指导设计师、写手和外部协作方的主品牌手册 90_SYNTHESIS.md。读完本文，你将掌握该 Skill 的完整会话协议、访谈纪律、状态文件 Schema、多创始人模式的路径安全校验规则，以及全部 8 份模块模板的内部结构，能够在自己的项目中复刻或审计这套方法。

Skill 定位：一次结构化的多会话品牌访谈

brand-discovery 的核心目标是产出一个完整的 90_SYNTHESIS.md——一份组织可以用来指导设计师、写手和外部协作方的主品牌手册（master brandbook）。它不是"一次聊完"的提示词，而是一个被明确设计为跨天、跨周多次会话运行的访谈引擎：每次会话开始时先从磁盘恢复进度，访谈过程中把每一次回答都捕获到磁盘，避免对话结束时 elicited knowledge（已挖掘出的知识）丢失，让后续会话可以从上一次停止的位置继续。

该 Skill 文件同时存在于两处且内容完全一致（已用 diff 核对）：

• .agents/skills/brand-discovery/SKILL.md
• skills/brand-discovery/SKILL.md

模块模板（references/ 目录下 8 份 Markdown 文件）在两个位置同样保持一致。

激活条件（When to Activate）

SKILL.md 给出了 5 个明确的激活场景，全部指向"品牌知识需要被显性化并持久化"：

1. 品牌正在被创建、重新定位，或需要一份书面的身份参考来指导协作方；
2. 预期访谈会跨越多次会话——对话将持续数天甚至数周；
3. 有多位创始人或多干系人，需要先分别访谈再做一致性核对（reconciliation）；
4. 用户要的是结构化、可复用的方法，而不是即兴聊天；
5. 现有品牌文档是分散的、隐含的、或高度依赖创始人本人的，需要被显性化。

Skill 元数据配置

在 .agents/skills/brand-discovery/agents/openai.yaml 中，该 Skill 声明了接口元数据与调用策略：

interface:
  display_name: "Brand Discovery"
  short_description: "Adaptive multi-session brand identity interviews"
  brand_color: "#8B5CF6"
  default_prompt: "Use $brand-discovery to run a structured brand identity interview."
policy:
  allow_implicit_invocation: true

从该配置看，Skill 允许隐式调用（allow_implicit_invocation: true），即当会话上下文符合激活条件时，Agent 无需用户显式输入 $brand-discovery 也可触发流程。

会话开始协议：先读状态，再问问题

SKILL.md 要求每次激活时，在提出任何访谈问题之前先执行三步协议：

1. 检查既有进度。 在项目品牌的 brand-identity 目录中查找已有的模块文件集合与 state.json 检查点。若不存在，则属于全新开始——确认品牌名称、参与人、brand-identity 文件的保存位置，然后从第一个模块开始。
2. 读取当前进行中的模块文件（如果有的话），扫描其 Raw 部分中此前已捕获的回答。
3. 向用户汇报，用两三句话说明：当前处于哪个模块、该模块的状态、剩余内容是什么。然后问一句："从这里继续，还是切换模块？"

这个协议把"状态恢复"放在了"内容生成"之前，是多会话设计里防止失忆的关键。

访谈纪律：8 条贯穿所有模块的规则

SKILL.md 定义了一套必须贯穿每个模块的访谈纪律，这也是该 Skill 与"随便聊聊品牌"的本质区别所在：

1. 一次只问一个问题。 绝不呈现问题列表——列表只会换来清单式的回答，换不来真实洞察。

2. 每个回答之后： 先用简短的复述（paraphrase）确认理解，然后做一个深挖追问，或者在该话题已饱和时收线。绝不无声无息地跳到下一个话题。

3. Laddering（梯级追问）： 对每一个 "what" 类回答，都追问一句"Why does that matter to you?"，直到核心价值浮现（通常 2 到 4 轮迭代）。

4. 5 Whys： 对信念或定位类主张，一路追问到根因，而不是停留在表面声明。

5. 检测空洞回答： 如果回答泛泛、堆术语或含糊，要求给出一个具体例子、一个客户故事或一个数字。

6. 投射技法（projective techniques）： 每个模块使用一次，用于打破平台期：

   • "如果品牌是一个人，他会怎样走进一个房间？"
   • 品牌讣告："如果组织五年后关闭，客户会怀念什么？你会遗憾自己没说过什么？"
   • 竞品对照："说一个你欣赏但绝不想成为的同行。他们具体是哪里是错误范式？"

7. 饱和信号（saturation signal）： 当连续两个追问不再产生新信息时，总结并关闭该模块。

8. 模块收尾： 写一份结构化的模块文件，包含两个部分：

   • ## Raw——逐字引用与例子；
   • ## Synthesis——你的解读、三个候选表述、开放问题、参与者之间的矛盾。

   然后更新 state.json 检查点（见下文状态协议）。

八模块序列：文件、标签与框架映射

SKILL.md 用一张表定义了模块顺序。每个模块对应一份模板文件、一个标签和一组使用的品牌框架：

文件	标签	使用的框架
10_purpose-why.md	Purpose / Why	Sinek 黄金圈、Lencioni 组织目的
20_positioning.md	Positioning	Dunford《Obviously Awesome》、Moore 模板
30_audience-niche.md	Audience & Niche	Baker《Business of Expertise》、ICP
40_personality-archetype.md	Personality & Archetype	Mark & Pearson 12 原型、J. Aaker 5 维度
50_voice-tone.md	Voice & Tone	品牌语气指南
60_narrative-story.md	Narrative / Story	Neumeier trueline、品牌故事弧线
70_founder-tension.md	Founder Brands vs Studio Brand	Enns《Win Without Pitching》
90_SYNTHESIS.md	Master Brandbook	Kapferer 品牌棱镜、Aaker 品牌系统

模块必须按序完成；如果用户要求跳模块，可以遵从，但必须在 state.json 中记下这次跳过。

模块模板解剖：references/ 目录下的 8 份文件

每个模块模板都遵循统一骨架：文件头声明所用框架与模块目标（Goal），正文分为 ## Raw 与 ## Synthesis 两节。Raw 节用注释明确要求"记录逐字语言，复述属于 Synthesis 不属于这里"，并预置了该模块专属的追问小节；Synthesis 节预置了该模块的产出结构。以下逐模块拆解模板内部内容。

Module 10 — Purpose / Why

10_purpose-why.md 的目标是把品牌的核心信念——独立于卖什么、怎么交付而存在的 Why——挖出来，捕获的是创立时的信念（founding conviction），而不是电梯演讲。

Raw 节预置四个捕获小节：

• 核心信念（why does this exist?）
• 行为化的 How（价值观落在行动上，而不是海报口号）
• 品牌拒绝成为或拒绝去做什么
• 足够强、可以成为内部锚点的创始人语录

Synthesis 节要求输出 2–3 个不同语体与具体程度的候选 Why 表述（candidate Why formulations）、留给后续模块的开放问题线、多创始人间的矛盾，以及一个桥接问题："这个 Why 如何约束或支撑定位？"——直接指向 Module 20。

Module 20 — Positioning

20_positioning.md 定义品牌的竞争框架：为谁、在什么品类里竞争、独特之处、以及这对目标客户为何重要。Raw 节包含 6 个捕获小节：目标客户（角色、公司类型、情境）、竞争的品类、与品类内替代方案的差异、目标客户最看重什么、创始人点名的竞争替代方案（包括"什么都不做/自建团队"这类隐性替代）、以及创始人描述业务时自然使用的短语或隐喻。

Synthesis 节预置了 Dunford 模板的定位声明骨架：

For [target client] who [situation / JTBD], [brand name] is the [category] that [unique value]. Unlike [alternatives], we [key differentiator].

并要求给出替代框架（变换品类或差异化点）、白空间假设（white-space hypothesis：哪个空白位没有竞争对手在占、而该品牌可以拥有）、开放问题，以及与 Module 10 的 Why 之间的张力——任何矛盾都标记留给 Module 90 的调和环节。

Module 30 — Audience & Niche

30_audience-niche.md 的目标是把目标受众做到"具体到可以直接交给文案写手或投放团队"的程度——不是人口统计素描，而是心理画像加情境画像。Raw 节要求描述"一个具体的人，而不是一个客群"，并捕获触发情境、此前尝试过什么以及为何失败、成功在他们自己的语言中是什么样、他们害怕什么、最不适配的客户（品牌不想服务的人及原因），以及能说明理想匹配的真实客户故事。

Synthesis 节的核心是一张 8 维 ICP 表：

维度	说明
Role / title	角色/头衔
Organisation type & size	组织类型与规模
Trigger situation	触发情境
Primary pain	主要痛点
Desired outcome	期望结果
Budget signal	预算信号
Red-flag / disqualifier	红旗/排除条件

外加 2–3 句心理画像、一个"最小可行市场"的 niche 假设，以及主/次 ICP 存在歧义时待测的受众分层。

Module 40 — Personality & Archetype

40_personality-archetype.md 建立品牌的"人格"——把它当人看会怎么行事。模板文件头直接列出 Mark & Pearson 12 原型清单：Creator、Caregiver、Ruler、Jester、Regular Person、Lover、Hero、Outlaw、Magician、Innocent、Sage、Explorer；并采用 J. Aaker 的五维品牌人格（sincerity / excitement / competence / sophistication / ruggedness）。

Raw 节包含投射技法问题（"走进房间"）、创始人对 12 原型的直觉反应、三个最自然的形容词、一个欣赏但绝不该成为的品牌/公众人物（及具体要避免什么）、一个想贴近其语气档位（register）的对象，以及"品牌应该让客户感受到什么"（注意模板特意区分了 feel 与 think）。

Synthesis 节要求输出主原型及其"阴影面"（primary archetype 可能滑向的失控形态，是什么让它保持诚实）、Aaker 五维 1–5 打分表（每维附证据）、3 条由原型推导的行为准则，以及"反人格"清单——品牌绝不能听起来/看起来像什么。

Module 50 — Voice & Tone

50_voice-tone.md 把品牌的言语档位（verbal register）编码到"两个不同写手产出的文案听起来像同一个人"的精度。模板给出的原则是：Voice 恒定，Tone 随场景变化（首页 vs 错误页 vs 提案封面）。

Raw 节要求收集创始人欣赏的文案样本（注明来源）、认为"档位错误"的文案及具体错在哪、品牌惯用词与主动回避词、不同场景（销售页/错误消息/提案）应如何发声，以及"We always…" / "We never…" 式的沟通自述。

Synthesis 节包含一张 5 档声音光谱表（Formal←→Casual、Serious←→Playful、Distant←→Warm、Conventional←→Irreverent、Minimal←→Expressive，各 1–5 分加备注）、一段写手可以内化的 voice statement、一张按内容类型分行的语气矩阵（首页标题 / 案例证据 / 提案商务 / 错误与致歉 / 社媒非正式），以及"每份稿件必须通过的三项检查"。

Module 60 — Narrative / Story

60_narrative-story.md 目标是凝练品牌的故事弧线——它为解决什么冲突而生、交付什么转变、向客户发出什么邀请。核心概念是 Neumeier 的 trueline：一句能撑起品牌所有故事的句子，模板给出句式 "[Brand] is the only [category] that [unique claim]."，并要求 2–3 个不同抽象层次的变化版本。

Synthesis 节还预置了四拍故事弧表格（Context 世界原貌 → Conflict 哪里坏了 → Resolution 品牌做了什么 → Invitation 客户被要求做什么），以及一条结构性原则：品牌是向导（guide）而非英雄（hero）——写客户获得了什么，而不是品牌做了什么。

Module 70 — Founder Brand vs Organisation Brand

70_founder-tension.md 处理创始人个人声望与组织品牌的关系，文件头特别点出："未解决的 founder-brand 张力是常见的规模化瓶颈"。Raw 节的问题设计带有证据取向，例如"Do clients buy the founder or the organisation? (ask for evidence, not instinct)"——要证据不要直觉。

Synthesis 节的核心是一张 1–5 光谱：

[Founder IS the brand] ←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→ [Organisation brand stands alone]
         1         2         3         4         5

要求标注当前位置与 3 年目标位置，并分别划清"创始人品牌应拥有什么（且持续拥有）"与"组织品牌需要独立拥有什么"，若要从创始人中心向机构化迁移则给出过渡计划草图，并评估"什么都不改变"的风险。

Module 90 — Master Brandbook（终局合成）

90_SYNTHESIS.md 是整条流水线的终点。它的定位是"source of truth"：把前 7 个模块调和成一份可执行的品牌手册，解决模块间张力、承诺具体表述、翻译成实操指南。该模板的 Raw 节特意注明"Module 90 汇合 10–70 的产出，这里只收集极少的新输入"——仅捕获合成过程中创始人的最终陈述或更正。

Synthesis 节包含 10 个编号小节：

1. The Why（来自 Module 10）：核心信念、行为化 How、拒绝成为什么；
2. Positioning（来自 Module 20）：定位声明 + 品牌拥有的白空间；
3. Audience（来自 Module 30）：一段式 ICP 画像、正在建立的 niche、红旗/排除条件；
4. Kapferer 品牌身份棱镜：六面表格——Physique（可见可触的属性）、Personality（品牌若是人）、Culture（背后的价值观）、Relationship（与客户的关系）、Reflection（客户用这个品牌时如何看自己）、Self-image（客户使用时的内在感受）； 4b. Aaker 品牌系统（来自 Module 40）：主/次原型、四维品牌身份（Brand as product / organisation / person / symbol）、3–5 个品牌应占有的联想、品牌资产信号（该品牌消失时客户将失去什么）；
5. Voice & Tone 摘要（来自 Module 50）：一段式 voice statement + 三项稿件检查；
6. Narrative 资产（来自 Module 60）：trueline + 一段可直接用作 About 页起点的品牌故事弧；
7. Founder / organisation 品牌边界（来自 Module 70）：双方各自拥有什么；
8. Tensions resolved：一张四列表格（Tension | Module A | Module B | Resolution），记录并解决模块间冲突；
9. 开放问题：留给下一次会话的未决项；
10. Practical next steps：3–5 个品牌可基于该 brandbook 立即执行的行动。

状态写入协议：state.json 检查点

每个模块达到 saturation 或 done 状态后，SKILL.md 规定必须写两个文件：

模块文件，位于 modules/{moduleFile}——包含完整的 Raw 与 Synthesis 内容。

state.json——一个轻量检查点，让后续会话可以恢复。需要更新的字段为 completedModules、inProgressModule、nextModule、lastUpdated。Schema 如下：

{
  "session": "{brand_name}-brand-{YYYY-MM}",
  "outputPath": "{path_to_brand_identity_directory}",
  "completedModules": [],
  "inProgressModule": "10_purpose-why.md",
  "nextModule": "20_positioning.md",
  "participants": ["founder-A"],
  "lastUpdated": "{ISO-8601}"
}

写入后必须向用户确认一句固定话术："Module X saved. State updated. Next: Y."

终局模块（90_SYNTHESIS.md）有特殊的状态机处理：写最终合成时，先把 inProgressModule 设为 "90_SYNTHESIS.md"、nextModule 设为 null；写完后再把 completedModules 加入 "90_SYNTHESIS.md"，然后把 inProgressModule 置为 null——SKILL.md 明确解释了原因：如果 inProgressModule 保持有值，未来的会话恢复逻辑会把已完成的品牌手册误判为"仍进行中"。完成时确认话术为："Brandbook complete. All modules saved."

这套两阶段提交（先标记进行中、完成后再清空）本质上是一个用文件模拟的小型状态机，防止断点恢复逻辑在终态上死循环。

多创始人模式：路径安全校验与一致性核对

当不止一位创始人参与时，SKILL.md 规定每人回答写入 founders/{participant}.md 而非主模块文件。写入之前必须做三项校验：

1. 校验 participant 名称：只接受字母数字与连字符（如 founder-a、anna）；拒绝包含路径分隔符（/、\、..）或特殊字符的名称。
2. 校验 moduleFile：对照枚举的模块序列（仅 10 到 90）验证，防止任意文件名注入。
3. 校验 outputPath：必须是项目目录内的绝对路径——拒绝相对路径，拒绝通过 .. 段逃逸出项目目录。

这三项校验把"用户提供的字符串直接拼接进文件路径"这一常见注入面显式关死：参与者名、模块名、输出路径三条输入通道都被白名单或路径边界检查约束。

所有创始人完成某模块后，执行 reconciliation pass（一致性核对）：在模块文件中总结各人回答的收敛点与分歧点，并把"productive tensions（有建设性的张力）"标记出来，留给团队对齐工作坊处理。

反模式清单

SKILL.md 最后列出了 5 个必须避免的反模式，每一条都对应前述某个协议的失效模式：

1. 不读状态就开始。 每次会话必须以检查既有模块文件和 state.json 开场——跳过这一步会丢失之前所有会话的连续性。
2. 一次问多个问题。 一次一问不是可选项——列表式提问只会产生清单式回答，而不是真实洞察。
3. 未饱和就跳到 Synthesis。 如果最近两个追问没产生新信息，模块才算完成；反之则未完成。
4. 跳过多创始人核对。 涉及多个干系人时，个人访谈必须全部完成后再做 reconciliation——先集体讨论品牌会引入锚定偏差（anchoring bias）。
5. 当作一次性会话来做。 该 Skill 就是为多会话设计的。赶着一场对话写完 90_SYNTHESIS.md，只会得到浅薄的产出。

关联 Skill 与在 ECC 中的位置

SKILL.md 末尾声明了两个协作 Skill，且两者在仓库中均已确认存在：

• competitive-platform-analysis —— 在 brand-discovery 建立定位简报之后，用它来界定并归类竞争对手集合；
• brand-voice —— 如果 voice-and-tone 模块需要一份独立的、从源材料推导的写作风格档案，用它补充。

从模块模板与 Skill 主文件的分工可以推断出 ECC 的 Skill 设计模式：SKILL.md 承载流程协议（何时激活、会话纪律、状态机、安全校验），references/ 目录承载可复用的结构化模板（框架声明、Raw/Synthesis 骨架、预置表格），而 agents/openai.yaml 承载跨 Harness 的接口元数据。这一"协议 + 模板 + 元数据"三层结构使 brand-discovery 既能作为 Claude Code / Codex / Cursor 等环境的技能运行，又保证所有品牌产出物（模块文件、state.json、90_SYNTHESIS.md）以纯文件形式留在项目目录中，天然可审计、可版本管理、可跨会话续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