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ysely 中数组操作符(@>, <@, &&)的参数序列化问题解析

问题背景

在使用Kysely ORM进行PostgreSQL数据库操作时，开发者在尝试使用数组操作符(如<@、@>、&&)进行查询时遇到了参数序列化问题。具体表现为：

1. 当数组只有一个元素时，系统报错"malformed array literal"(格式错误的数组字面量)
2. 当数组有多个元素时，系统报错"operator does not exist: text[] <@ record"(操作符不存在)

问题本质

问题的根源在于Kysely对数组参数的序列化方式与PostgreSQL数组操作符的预期格式不匹配。当开发者使用如下代码：

const pets = ["hamster", "dog"];
const rows = await db
  .selectFrom("person")
  .where("pets", "<@", pets)

Kysely生成的SQL是：

select from "person" where "pets" <@ ($1, $2)

而实际上PostgreSQL期望的格式应该是：

select from "person" where "pets" <@ $1

其中参数$1应该是一个完整的数组值["hamster", "dog"]，而不是将数组元素拆分为多个参数。

解决方案

1. 使用SQL模板字面量

Kysely提供了sql模板标签，可以更精确地控制SQL生成：

import { sql } from 'kysely'

const pets = ["hamster", "dog"];
const rows = await db
  .selectFrom("person")
  .where(sql`pets <@ ${pets}`)

这种方式会正确地将整个数组作为一个参数传递。

2. 使用原生PostgreSQL客户端

如果问题持续存在，可以考虑暂时使用原生PostgreSQL客户端执行查询：

import pg from 'pg';

const pgPool = new pg.Pool({ /* 配置 */ });
const pets = ["hamster", "dog"];
const res = await pgPool.query(
  'select * from "person" where "pets" <@ $1',
  [pets]
);

技术原理

PostgreSQL的数组操作符需要操作数都是数组类型。<@操作符检查左侧数组是否包含在右侧数组中，它要求两个操作数都是数组格式。当Kysely将数组元素拆分为多个参数时，实际上创建了一个行构造器(record)而非数组，因此导致类型不匹配错误。

最佳实践

1. 对于数组操作，优先使用sql模板标签
2. 明确参数类型，确保操作符两边的数据类型匹配
3. 在复杂查询场景下，考虑使用原生SQL以确保精确控制
4. 关注Kysely的版本更新，此类问题可能在后续版本中得到修复

总结

Kysely作为类型安全的SQL查询构建器，在处理特定PostgreSQL特性时可能需要开发者更精确地控制SQL生成。理解底层数据库的期望格式和操作符语义，能够帮助开发者选择正确的API使用方式。数组操作符的参数序列化问题是一个典型的ORM抽象与实际数据库语义之间的阻抗不匹配案例，通过上述解决方案可以有效规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