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ontTools中varLib.interpolatable对离散轴(Discrete Axis)的支持问题分析

在字体设计领域，FontTools是一个功能强大的开源工具集，其中varLib.interpolatable模块用于检查可变字体在不同主控点(master)之间的插值兼容性。然而，在处理包含离散轴(Discrete Axis)的设计空间时，该模块存在一个明显的功能缺陷。

问题背景

离散轴是设计空间描述(designspace)中的一种特殊轴类型，与连续轴不同，它不表示一个数值范围，而是代表一组离散的、非连续的值。典型的离散轴可能用于控制字体的风格变体，如衬线/无衬线切换等。

技术问题分析

当varLib.interpolatable模块尝试处理包含离散轴的设计空间时，会抛出AttributeError异常。这是因为代码中假设所有轴都具有minimum、default和maximum属性，而离散轴(DiscreteAxisDescriptor)并不具备这些属性。

核心问题出现在模块试图构建轴的三元组信息时：

axis_triples = {
    a.name: (a.minimum, a.default, a.maximum) for a in designspace.axes
}

这种假设在连续轴上有效，但对于离散轴则会导致程序崩溃，因为离散轴使用values列表而非数值范围来表示其可能取值。

解决方案思路

要正确支持离散轴，需要重新设计处理逻辑：

1. 识别设计空间中的离散轴和连续轴
2. 对离散轴进行分组处理，将主控点按离散值分组
3. 在每个离散值组内，对连续轴进行常规的插值兼容性检查
4. 确保结果报告能清晰区分不同离散值组的检查结果

这种处理方式避免了简单地将设计空间拆分为子空间，而是采用更智能的分组检查策略，既保持了功能的完整性，又不会过度复杂化实现逻辑。

实际影响

这一限制影响了设计师在包含离散轴的可变字体项目中使用varLib.interpolatable进行质量检查的能力。特别是在现代字体设计中，离散轴的使用越来越普遍，这使得该问题变得更为突出。

总结

FontTools的varLib.interpolatable模块需要增强对离散轴的支持，以适应当代字体设计的实际需求。通过改进轴处理逻辑，使其能够识别并正确处理离散轴，可以显著提升工具在复杂设计空间中的实用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