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yzkaller 外部 USB 模糊测试:基于 Raw Gadget 的 Linux 内核 USB 子系统漏洞挖掘实战指南

原创2026-10-12 12:03:221,463 阅读
文章标签:测试操作系统网络安全

syzkaller 外部 USB 模糊测试:基于 Raw Gadget 的 Linux 内核 USB 子系统漏洞挖掘实战指南

本文以 syzkaller 仓库的 external_fuzzing_usb.md 为骨架,系统讲解如何用 syzkaller 在内核外部对 Linux USB 子系统进行覆盖率引导的模糊测试——即让内核认为有一个真实的 USB 设备插在了主机上,从而驱动内核 USB 栈执行任意设备枚举与通信流程。读完本文你将掌握:6 个 USB 伪系统调用(pseudo-syscall)的职责与分层策略、依赖的内核配置(Raw Gadget、Dummy HCD 与 KCOV 改动)、完整的部署步骤、用 syz-usbgen 更新硬编码 USB ID 的方法,以及用 syz-runtest 运行 vusb 回归测试的方式。

一、总体架构:三方协作的 USB 模糊测试方案

与 syzkaller 常规的"在 VM 内执行系统调用"模式不同,USB 子系统的模糊测试是外部进行的:它模拟的是"向主机插入一个可编程 USB 设备"这一物理行为(如同接入一台 Facedancer 之类的可编程 USB 设备)。这套方案由三个部分组成:

  1. Syzkaller 侧改动:即本文重点讲解的 USB 伪系统调用、syzlang 描述与运行时 ID 修补机制,详见 Internals。
  2. 内核侧的 USB 设备模拟接口 Raw Gadget:该接口允许用户态程序以"裸"方式控制一个 USB 设备控制器(UDC),目前已经合入内核主线。syzkaller 在 executor/common_usb_linux.h 中直接通过 ioctl 使用它的能力。
  3. KCOV 的相关改动:允许从后台内核线程与中断中收集覆盖率,同样已合入主线——没有这项支持,设备枚举过程中由内核后台线程处理的 USB 事件就无法被引导进覆盖率统计。

从该方案的实战产出看,这一思路已被证明非常有效:官方文档指出,通过外部 USB 模糊测试已在 Linux 内核 USB 栈中发现了超过 300 个 bug。仓库中的 found_bugs_usb.md 记录了早期手工报告的 USB 驱动漏洞清单(含 usb/core、usb/sound、usb/net、usb/media 等多个子系统的 use-after-free、slab-out-of-bounds、死锁等问题),而自 2019 年初起,新发现的 bug 则由 syzbot 的 USB 模糊测试实例自动上报。

内核版本与补丁要求:USB 模糊测试依赖内核侧支持。如果你的内核不是主线版本,需要把影响 drivers/usb/gadget/udc/dummy_hcd.c、drivers/usb/gadget/legacy/raw_gadget.c 和 kernel/kcov.c 的所有主线补丁全部移植过来。

二、Internals:六种 USB 伪系统调用与分层策略

syzkaller 当前定义了 6 个 USB 伪系统调用。它们的 syzlang 描述位于 sys/linux/vusb.txt,实现位于 executor/common_usb.h(通用部分,与 csource 共享)和 executor/common_usb_linux.h(Linux 专属部分,依赖 Raw Gadget 接口)。

伪系统调用 作用
syz_usb_connect 连接一个 USB 设备。在收到 SET_CONFIGURATION 请求之前,处理所有发往控制端点的请求
syz_usb_connect_ath9k 连接一个 ath9k USB 设备。与 syz_usb_connect 相比,还额外处理 SET_CONFIGURATION 之后 ath9k 驱动的固件下载请求
syz_usb_disconnect 断开一个 USB 设备
syz_usb_control_io 通过端点 0 发送或接收一条控制消息
syz_usb_ep_write 向一个非控制端点发送消息
syz_usb_ep_read 从非控制端点接收消息

这 6 个伪系统调用被设计来覆盖 USB 栈的几个不同层次:

  1. USB core 的枚举过程由通用 syz_usb_connect 变体负责。由于该伪系统调用中的 USB 设备描述符字段会被 syzkaller 运行时(sys/linux/init_vusb.go)动态打补丁,它也能顺便覆盖各种 USB 驱动的枚举过程。
  2. 类专属驱动的枚举过程由 syz_usb_connect$hid、syz_usb_connect$cdc_ecm 等变体负责——这些变体的设备描述符带有固定的、总能匹配到对应 USB 类驱动的标识 ID,并配套对应的 syz_usb_control_io$* 伪系统调用。
  3. 类专属驱动的非控制端点通信目前还没有专门描述覆盖,但可以通过通用的 syz_usb_ep_write 与 syz_usb_ep_read 触发。
  4. 设备专属驱动的枚举过程目前尚未被现有描述覆盖。
  5. 设备专属驱动的非控制端点通信目前只有 ath9k 驱动被部分覆盖,对应 syz_usb_connect_ath9k、syz_usb_ep_write$ath9k_ep1 与 syz_usb_ep_write$ath9k_ep2 三个伪系统调用。

2.1 从 syzlang 描述看参数与约束

在 sys/linux/vusb.txt 中,这组伪系统调用的签名带有几个关键细节:

resource fd_usb[int32]: -1

syz_usb_connect(speed flags[usb_device_speed], dev_len len[dev], dev ptr[in, usb_device_descriptor], conn_descs ptr[in, vusb_connect_descriptors]) fd_usb (timeout[3000], prog_timeout[3000], remote_cover)
syz_usb_control_io(fd fd_usb, descs ptr[in, vusb_descriptors], resps ptr[in, vusb_responses]) (timeout[300], remote_cover)
syz_usb_ep_write(fd fd_usb, ep int8, len len[data], data ptr[in, array[int8, 0:256]]) (timeout[300], remote_cover)
syz_usb_ep_read(fd fd_usb, ep int8, len len[data], data buffer[out]) (timeout[300], remote_cover)
syz_usb_disconnect(fd fd_usb) (timeout[300], remote_cover)

几点值得注意:

  • fd_usb 被声明为一个特殊的 fd,起始值为 -1,且不继承自通用的 fd 资源,这是为了避免 syzkaller 直接在这个 fd 上调用原始 ioctl(见文件开头的注释)。
  • usb_device_speed 覆盖 USB_SPEED_UNKNOWN/LOW/FULL/HIGH/WIRELESS/SUPER/SUPER_PLUS 全部档位。
  • 所有调用都标注了 timeout、prog_timeout 与 remote_cover 属性;remote_cover 表明覆盖率来自内核后台线程/中断(这正是前面提到的 KCOV 改动)。

描述文件为模拟的设备定义了完整的分层结构:设备描述符 usb_device_descriptor_t(可选用 verbose/fixed 变体)、配置描述符、接口描述符、端点描述符,以及连接阶段用的 vusb_connect_descriptors(包含设备限定符、BOS、字符串描述符)、SET_CONFIGURATION 之后用的 vusb_descriptors(含 string/BOS/hub 高速与超速描述符)和 vusb_responses(含标准请求响应、hub 类状态响应、以及 ASIX 网卡驱动的厂商命令响应等)。文件末尾还给出了 ath9k 驱动的设备专属描述,包括 HTC 帧格式(htc_ready_frame、htc_conn_svc_rsp_frame、htc_generic_frame)与固件下载相关的批量帧 ath9k_bulk_frame。文件内的多个 TODO 也揭示了当前边界:例如 vusb.txt 中"为所有类专属描述在 Go 代码里修补 idVendor/idProduct"、"为所有类专属描述定制 syz_usb_ep_write"等未完成项。

2.2 从 executor 实现看底层调用链

executor/common_usb.h 实现了与设备/端点相关的通用簿记逻辑:用 struct usb_device_index 缓存设备描述符、配置长度、接口与端点信息(上限为 4 个接口、32 个端点、6 个设备 fd),并提供 parse_usb_descriptor()、add_usb_index()、lookup_usb_index()、lookup_endpoint() 等辅助函数。

executor/common_usb_linux.h 则是 Linux 专属的 Raw Gadget 封装层,定义了与内核 raw_gadget.c 对应的 ioctl 常量与结构体,例如:

USB_RAW_IOCTL_INIT      _IOW('U', 0, struct usb_raw_init)
USB_RAW_IOCTL_EVENT_FETCH _IOR('U', 2, struct usb_raw_event)
USB_RAW_IOCTL_EP0_WRITE _IOW('U', 3, struct usb_raw_ep_io)
USB_RAW_IOCTL_EP0_READ  _IOWR('U', 4, struct usb_raw_ep_io)
USB_RAW_IOCTL_EP_WRITE  _IOW('U', 7, struct usb_raw_ep_io)
USB_RAW_IOCTL_EP_READ   _IOWR('U', 8, struct usb_raw_ep_io)
USB_RAW_IOCTL_EPS_INFO  _IOR('U', 11, struct usb_raw_eps_info)

usb_raw_init() 会把速度与 UDC 驱动名(dummy_udc)传给内核并调用 USB_RAW_IOCTL_INIT;usb_raw_event_fetch() 拉取内核上报的 USB 事件。syz_usb_connect_impl()(common_usb_linux.h 第 300 行附近)的流程是:以 procid 构造 dummy_udc.%llu 设备名 → usb_raw_init → usb_raw_run → 循环 usb_raw_event_fetch 处理控制事件 → 在收到 USB_REQ_SET_CONFIGURATION 时调用 configure_device() → 用 usb_raw_ep0_write/read 回复端点 0 请求 → 全部完成后 sleep_ms(200) 返回 fd。其中 syz_usb_connect 使用 lookup_connect_response_out_generic,而 syz_usb_connect_ath9k 使用 lookup_connect_response_out_ath9k——这正是文档所说"ath9k 额外处理固件下载请求"在代码层面的体现。

syz_usb_control_io 同样通过 usb_raw_event_fetch 取一个控制事件,用 lookup_control_response() 查找响应;若 SET_INTERFACE 请求出现,会按 (iface_num, alt_set) 查找并切换接口(set_interface)。syz_usb_ep_write / syz_usb_ep_read 先通过 lookup_endpoint() 把端点地址映射到 Raw Gadget 的端点句柄,再调用 USB_RAW_IOCTL_EP_WRITE / USB_RAW_IOCTL_EP_READ。syz_usb_disconnect 的实现则非常直接——关闭设备 fd 并等待 200ms。

2.3 回归测试:syz-runtest 与 vusb 用例

仓库为这些伪系统调用提供了回归测试,位于 sys/linux/test/,文件名以 vusb 前缀开头,包括 vusb、vusb_hid、vusb_hid_hiddev、vusb_printer、vusb_cdc_ecm、vusb_cdc_ncm、vusb_ath9k 等。运行方式:

./bin/syz-runtest -config=usb-manager.cfg -tests=vusb

以 vusb 用例为例,它构造了一个带设备/配置/接口描述符的 syz_usb_connect 调用(速度 0、设备长度 0x24);vusb_ath9k 则声明了 # requires: -repeat 约束,依次执行 syz_usb_connect_ath9k 与 syz_usb_ep_write$ath9k_ep2(向中断 IN 端点写入一个 HTC ready 帧),完整演示了"连接设备 + 端点通信"的典型组合。

三、Things to improve:当前已知的改进空间

核心的 USB 模糊测试支持已经就位,但文档明确列出了一些待改进方向:

  1. 在 syz_usb_disconnect 中把设备从 usb_devices 移除,并且避免在 syz_usb_connect 内多次调用 lookup_usb_index。目前这会导致某些 reproducer 在不必要时带上 repeat 标志(这也解释了 vusb_ath9k 用例中 -repeat 的 requires 约束)。
  2. 为更多相关的 USB 类与驱动补充描述。
  3. 解决 sys/linux/vusb.txt 中遗留的 TODO。
  4. 实现一种从内核动态提取相关 USB ID 的规范方法。
  5. 增加"对物理 USB 主机的独立模糊测试"模式(例如借助 Raspberry Pi Zero),至少包括:a) 确保现有 USB 模拟实现在不同操作系统上工作正常(不同主机的协议实现存在差异);b) 把主机发来的 USB 请求当作信号(类似覆盖率)来驱动"信号驱动"模糊测试;c) 让 UDC 驱动名对 syz-execprog 和 syz-prog2c 可配置。
  6. 从真实 USB 设备产生的 usbmon trace 中生成 syzkaller 程序(这有望让模糊器显著深入 USB 驱动代码)。

四、Setting up:从零搭建 USB 模糊测试环境

部署一个可用的 USB 模糊测试实例需要 8 个步骤:

  1. 内核版本检查:确保内核版本至少为 5.7,并建议移植所有涉及 kcov、USB Raw Gadget、USB Dummy UDC/HCD 的内核补丁。
  2. 配置内核:至少需要开启 CONFIG_USB_RAW_GADGET=y 与 CONFIG_USB_DUMMY_HCD=y。最省事的做法是直接使用 dashboard/config/linux/upstream-usb.config——这是 syzbot USB 模糊测试实例实际使用的配置。在该配置中可以确认相关开关:CONFIG_USB_GADGET=y、CONFIG_USB_DUMMY_HCD=y、CONFIG_USB_RAW_GADGET=y(见该文件 6017、6045、6071 行附近)。
  3. 构建内核。
  4. (可选)更新 syzkaller 描述:按下文第五节的方法提取 USB ID。
  5. 在 manager 配置中启用伪系统调用:开启 syz_usb_connect、syz_usb_disconnect、syz_usb_control_io、syz_usb_ep_write、syz_usb_ep_read。
  6. 将 sandbox 设置为 none:USB 伪系统调用需要以非沙箱方式运行。
  7. 内核命令行传入 dummy_hcd.num=8:数值应与 manager 配置中的 procs 数量保持一致。这是因为每个 fuzzing 进程需要一个独立的 dummy UDC 实例(executor 端会按 procid 拼接出 dummy_udc.0、dummy_udc.1… 这样的设备名)。
  8. 运行。

五、Updating syzkaller USB IDs:用 syz-usbgen 更新设备 ID 列表

syzkaller 使用一份硬编码的 USB ID 列表 sys/linux/init_vusb_ids.go,并在运行时由 sys/linux/init_vusb.go 将其修补进 syz_usb_connect 生成的设备描述符中。想让 syzkaller 只针对某些特定 USB 驱动,一种办法就是修改这份列表。文档提供了一套"hack 式"的生成流程,可以为 .config 中启用的所有 USB 驱动生成对应的 USB ID:

  1. 应用内核补丁 tools/syz-usbgen/usb_ids.patch(该补丁会在 HID 枚举时向内核日志 dump 设备 ID)。
  2. 构建并启动内核。
  3. 连接一个 USB HID 设备。如果内核开启了 CONFIG_USB_RAW_GADGET=y,可以使用键盘模拟程序来扮演该设备。
  4. 用 syz-usbgen 脚本更新 syzkaller 描述 sys/linux/init_vusb_ids.go:
./bin/syz-usbgen $KERNEL_LOG ./sys/linux/init_vusb_ids.go
  1. 正式模糊测试前,务必还原补丁并重新构建内核。

5.1 源码视角:ID 提取与运行时修补

tools/syz-usbgen/usbgen.go 的实现印证了上述流程:它从内核日志中按正则 USBID: [0-9a-f]{34} 与 HIDID: [0-9a-f]{24} 分别提取 USB 与 HID ID,去重排序后生成 Go 源文件(每个 ID 对应 17 字节的 UsbDeviceID 或 12 字节的 HidDeviceID,与 sys/linux/init_vusb.go 中的 BytesPerUsbID = 17、BytesPerHidID = 12 常量一一对应)。

运行时修补逻辑同样在 sys/linux/init_vusb.go 中:generateUsbDeviceDescriptor() 先随机选一个 USB ID,再通过 patchGroupArg() 把 idVendor、idProduct、bcdDevice、bDeviceClass、bDeviceSubClass、bDeviceProtocol 以及每个接口的 bInterfaceClass、bInterfaceSubClass、bInterfaceProtocol、bInterfaceNumber 逐字段写回程序参数。randUsbDeviceID() 还遵循一个细节:只有 ID 的 MatchFlags 中声明匹配的字段才会使用表中值,未声明的字段(如 vendor、product、bcdDevice 上下界、各 class/protocol 字段)会用随机值填充——这正是"用固定 ID 锁定某类驱动,用随机 ID 扩大枚举覆盖"的平衡手段。HID 设备则走独立的 generateUsbHidDeviceDescriptor(),只修补 idVendor 与 idProduct。

六、Running reproducers on Linux-based boards:在 Linux 开发板上回放复现

除了在 VM/物理机内做自动化模糊测试,还可以把 syzkaller 的 USB reproducer 跑在插入物理 USB 主机的 Linux 开发板上。这类板子扮演"可编程 USB 设备"角色,通过 Raw Gadget 对外模拟设备。具体操作步骤见 Raw Gadget 仓库中的《Running syzkaller USB reproducers》文档(该外部仓库本身由 syzkaller 项目维护者开发,是 Raw Gadget 的官方配套项目)。

七、延伸:USB/IP 模糊测试

如果关注的是 USB/IP(网络化 USB)子系统,syzkaller 还支持外部 USB/IP 模糊测试(见 external_fuzzing_usbip.md):搭建虚拟网络,把来自外部服务器的 USB/IP 包发往客户端内核。当前仅覆盖客户端侧,由两部分组成——syz_usbip_server_init 伪系统调用(创建 socket 对并打开 /sys/devices/platform/vhci_hcd.0/attach,写入客户端 socket 描述符、端口号、USB 设备 id 与速度以建立连接)和 write$usbip_server 系统调用(通过服务器端 socket 发送 USBIP_RET_SUBMIT、USBIP_RET_UNLINK 等任意 USB/IP 包)。需要开启 CONFIG_USBIP_CORE=y、CONFIG_USBIP_VHCI_HCD=y、CONFIG_USBIP_VHCI_HC_PORTS=8、CONFIG_USBIP_VHCI_NR_HCS=8、CONFIG_USBIP_HOST=y、CONFIG_USBIP_VUDC=y、CONFIG_USBIP_DEBUG=y 等配置。它与本文主体共享同一套伪系统调用 + syzlang 描述的架构思路,可互为参照。

八、小结

外部 USB 模糊测试让 syzkaller 在无需真实硬件的情况下,用 Raw Gadget 在用户态"扮演"任意 USB 设备,配合 Dummy HCD 与 KCOV 后台覆盖率支持,系统性地覆盖 Linux USB 栈的枚举、控制与非控制端点通信路径,已在主线内核中发现大量真实漏洞。要复现这套能力,核心是四点:内核开启 CONFIG_USB_RAW_GADGET 与 CONFIG_USB_DUMMY_HCD(直接复用 upstream-usb.config)、manager 配置启用 5 个 USB 伪系统调用并把 sandbox 设为 none、内核命令行传入与 procs 匹配的 dummy_hcd.num,以及(需要时)用 syz-usbgen 维护 USB ID 列表。在此基础上,你还可以通过 vusb 系列回归测试 验证环境,并沿 Improvements 中的方向(更多设备类描述、动态 ID 提取、独立物理主机模式、usbmon trace 转程序)继续扩展覆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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